蒋瓛接过药方,却未挪步:“(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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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瓛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见状皱眉:“这是……”
“腺鼠疫。”马淳戴上自制口罩,声音闷在棉布后,“烦请蒋护卫立刻清场,接触者单独隔离。”
蒋瓛脸色骤变,手已按在刀柄上:“鼠疫?那可是要屠城的!”
马淳指向重症区:“药材缺口大,尤其退热消炎的黄连、金银花。另外需要更多石灰消毒。”
千户点头记下,忽然压低声音:“皇上命我转告,马大夫但有所需,可直接呈报。”
马淳心头一暖,却见一个医者慌张跑来:“马大夫,三号仓病人脖颈肿大,高热不退!您快去看看吧。”
马淳按住他的手腕:“腺鼠疫可防可控,只要切断传播途径。现在当务之急是灭鼠灭蚤,所有病患衣物煮沸消毒。”
蒋瓛将信将疑地松开刀柄:“马大夫确定?”
“我在西域见过类似病例。”马淳撒了个善意的谎言,迅速写下药方,“按此方煎药,接触者连服七日可防发病。另需大量薄荷油驱蚤。”
他疾步赶去,掀开病人衣领时瞳孔骤缩——腋下与腹股沟的淋巴结肿如鸡蛋,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取我药箱来!”马淳声音发紧。
这症状他太熟悉了,前世在医学院的传染病图谱上见过无数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