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独……”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对于家族的延续，对于血脉的流传有着几乎难以想象的执着。”

海无量则单手按剑，目光冰冷而玩味。

毕竟，狗身上挂的链子价值多高，取决于主人的心情。

而陈州只是淡淡地开口：“因为你只想活着。”

“大人……”

他嗓音沙哑，抬头望向陈州，“老朽还有一个疑问。”

陈州无动于衷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点玩笑般的戏谑：“说。”

千古迭停浑身一颤，一瞬间像是被闪电劈中。

“普通人活着的理由无非是情感、生存、欲望……而你呢？”

陈州的手指轻轻敲击桌沿，声音犹如冰珠坠地，“权力、地位、野心，甚至实力提升后延长的寿命……你想要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为什么是我？”千古迭停低声问道。

这句话不是质疑，而是充斥着某种隐晦的渴求——他需要确认，自己在陈州眼中的价值到底是什么？为何不是史莱克学院的擎天斗罗，为何不是日月联邦的战神殿主？为何是他这个败者被选中？

云太息在旁边发出一声冷笑，像是听到什么愚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