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第三种选择吗?”

她突然开口，嗓音里沉淀着某种金属般的冷硬。

这是银龙王特有的音质，仿佛无数龙鳞摩擦时发出的铿锵。

“现在就收回它，代价是那个叫娜儿的小家伙会像阳光下的露珠一样消失；”

“或者.”

他的指尖在匣盖上敲出危险的节奏，“等六年后看着它与金龙王的暴戾一起，被唐舞麟吞噬殆尽。”

“我们假使这个是你剥离而出的本源如何？”

他将水晶举到灯下，银光透过晶体在古月苍白的脸上投下波纹，“你在化形为娜儿时剥离的本源核心，本该在分身回归时自动融合.”

匣子突然合上，截断了室内的银辉。

陈州嘴角的弧度微妙地改变了。他将金属匣子轻轻抛向半空，任其在落地前被机械臂精准截获。

“有啊”

古月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一滴滴的鲜血低落，此刻仍旧是化作人形的古月在没有激活体内属于银龙王力量之前，她仍旧是个十五岁的少女。

她突然意识到为什么陈州说她“不完整”——自从将娜儿分离出去，她的力量就始终停留在七成状态。无论再怎么修炼，那三成的空缺都如同黑洞般阻碍着她重返巅峰。

实验室的温度似乎随着她的思绪一同降至冰点。古月眼中闪烁的光点逐渐汇聚成决绝的锋芒。

“但现在它卡在了一个有趣的量子态——既属于你，又不完全受你控制。”

古月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攥住了心脏。她能感受到那水晶中跃动的力量，那是构成“娜儿”这个存在的本质，也是她始终无法完全掌控三成实力的关键。

陈州忽然将匣子平举到她面前：“做个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