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媳妇早年意外过失,儿子便一直没再娶过,以他对他儿子的了解,想让他儿子再娶妻生子,恐怕是比登天还难,到时候,让他自己亲自操刀,恐怕还要现实一些。
但他已经七十好几了呀。
每每想到此处,陈敬宗的心中就是五味杂陈。
其父陈安泰,在信中有提到,他的坟头局,和一位名叫庞光林的高人有关。
刚刚在酒桌上提起,有个陈家的敬字辈族老就说,庞瞎子和陈阳家有点师承关系,他这才在饭后跑来找陈阳。
可没想到,家里没人。
“三叔,你放心,肯定来得及的,二爷爷只是说一甲子以后迁葬,又没具体说是哪一天,虽然晚了十年,不也是一甲子以后么?”
陈国强倒是会宽慰人的,“黄家村的黄道公,很有本事的,我一会儿就帮你联系。”
“多谢了,国强。”
陈敬宗有些心不在焉,这段时间,他老是心中有点不安,似乎将有什么事情发生,尤其是在回来之后,这种不安像是又加深了一些。
……
——
第二天。
陈阳早早的就出了门,故意躲着陈敬宗这一家子,天蒙蒙亮,便开车去(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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