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
陈阳淡然的看着他,“还记得赵映月么?”
赵君庸蹙起眉头,只是看着陈阳,没有回话。
“忘了?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陈阳道,“当年,你伙同赵修文,一起杀了赵君前……”
“停。”
赵君庸直接叫停了陈阳,他的面色发冷,“这是我们赵家内部的事,用不着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早知道他会这么说。
陈阳道,“赵映月,是我姑奶,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姓赵,你姓陈。”
赵君庸强调了一句,“我赵家门风,向来如此,成王败寇,有什么好说的?她要是想为她一家报仇,大可以自己回来,参加家族大比,用实力夺回一切,至于你,没资格掺和我赵家内部的事……”
秦州在旁边听着,一张脸憋的通红,但好像又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反驳。
确实,赵家的门风就是这样。
成王败寇,你自己菜,被同族给灭了,能怪谁?
这是家族传统呀,历来如此,你有本事也可以回来灭了我,找别人来报仇算怎么回事?
然而,这时候,陈阳却道,“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我姑奶说了,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和赵家之间的恩怨,她不想追究了,不过……”
陈阳话锋一转,“你们赵家内部的事,我是管不着,但是,当年你们从我太爷爷手上拿走了一件宝物,这是事实吧?”
赵君庸脸抖了一下。
“不要否认。”
陈阳没等赵君庸说话,“我既然敢找上门来,自然是调查过的,我姑奶亲口所说,不可能有假。”
赵君庸沉着脸,“所以,你是陈铜生的重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