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女人嘴巴一咧,直接打断了张兆云的话,“你是一条拦路狗,敬酒不吃吃罚酒;山中老虎都见过,难道怕你这老不休……”
“难道怕你这老不休……”
……
“你……”
张兆云气的想要吐血,一口气差点没把他给背过去,“你们,简直不可理喻。”
孙红棉的嘴角露出了笑容,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让对手气的半死,却又无可奈何的感觉。
两老头的脑溢血都要被气出来了。
“嘿……”
就在这时候,一声轻笑从大殿之外传来。
随即一名青年从殿外走了进来。
秦州和张兆云一看,顿时眼睛一亮。
“唱得真特么的难听,吓老子一跳,还以为撞鬼了呢!”
青年一边掏着耳朵,一边往秦州他们走了过去,一副耳朵被歼污了的表情。
“哈哈,小子,你没死呢?”
秦州原本还是怒火中烧,这会儿却是喜上眉梢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陈阳。
“呵,你都没死,我怎么能死?”
陈阳撇了撇嘴,“我要是死了,怎么能看到这么一出好戏?我说,你们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么,这唱得比猪叫都难听,你们都能忍受的了?”
“小丝娃子,你骂谁呢?”
陈阳的话音刚落,孙红棉背后的一名壮汉立刻瞪起了眼睛,像是要吃人。
岂有此理,简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一个胎毛都没褪的小子,居然还阴阳怪气我(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