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景帝之举,不仅是明帝等五位古之帝者,就连她身旁的玄帝也震惊起来,内心难以平复。
以身为剑,这已然是燃魂燃命之法,此战过后,无论成与不成,景帝都定然要损失极大的道痕,甚至要因此而不复昔日帝位。
“景帝……为了你所认定之人,当真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要来了。
混沌原初大阵将成,而混沌归于原点时的绝对静止,也将在此刻显露无疑。
萦绕的长剑,流动的元神,乃至光阴长河本身,都将被锻压成永恒混沌囚牢里的冰冷墓碑。
神战遗迹的苍穹之上,已然是千疮百孔,好似被随意撕碎的画卷一般。
混沌鼎炉裹挟着神炎而来,誓要镇杀一切所及之物。
白衣玄帝手中帝剑划出的剑光开始变得滞重,原先那纯粹到能斩断宿命的白芒,此时此刻也染上一层灰翳,犹如蒙尘的古镜一般。
元帝的眸子之中掠过不可思议之色,对于景帝之举只觉得困惑至极。
“景帝啊……你这让孤如何是好?”
玄帝与景帝已然咳出金色帝血,脸色苍白至极。
即便是他们,也并不能阻挡由五位古之帝者所运转起来的绝世大阵。
绝世大阵之下,景帝竟是以身化剑,好似做好了最后一搏的觉悟。
在神炎的压迫之下,景帝碧青剑图的运转也艰涩起来,万千流转的道痕仿佛冻结在琥珀中的蚁虫一般,不得动弹。
两位古之帝者的身影正在被混沌的底色缓慢覆盖。
混沌炉鼎核心处那点乌光已然压缩至极致,不再幽暗无色,反而呈现出一种令人灵魂冷寂的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