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的的确确是短时间内最为有效的法子。”
陆尘一挥手,便有一面水镜出现在二人面前。
里间的画面是牧羊人居中,其身前是狼群,其身后则是羊。
秦玄望着那面水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世间凡俗既是羊圈里的羊,而修士是狼。
“这个比喻其实并非多么恰当,毕竟修士的本能是求道,而非捕羊。”
陆尘又笑了笑说道。
水镜画面变化,日星月移,牧羊人站在山顶处,他的黑影就是狼影。
山脚下群狼与羊群一同匍匐,不敢望之一眼。
“你知晓暴君是怎么来的吗?”
陆尘忽地话锋一转问道。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令秦玄没有反应过来,旋即微微摇头。
“这世上本没有所谓暴君,但有人掌权久了,也便成了暴君。”
陆尘望着水镜之中的牧羊人说道。
秦玄微微一怔,委实是没听过这般说法,但细细想来,世间事好像的的确确如此。
“执剑的初心没错,但这把剑到时候会为谁所用,为谁所挥,谁也说不准。”
陆尘微眯着眼,好似看到了什么未来一般。
“那夫子为何不禁令高悬他们行此事。”
秦玄又有些不解问道。
如此看来,他们所行之事都在夫子眼中,只是夫子并未出手干预便是了。
“因为执剑本身,其实并没有错,(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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