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是我等之敌手,今日的结局,也逃不过一个死字。”
明帝立身虚空之中,从上而下俯视陆尘。
陆尘的左肩处虽已愈合,但那金色的血液却已然滴落到那忘川河中,引得无数的魂灵争渡争抢。
他抬头而望,嘴角竟是挑起一抹笑意,带着讥讽之意而语:“堂堂古之帝者,与人联手对付一个小辈,当真是脸都不要了。”
陆尘之语字字珠玑,倘若换了别人或许会起什么羞愧之心,但眼前的明帝显然不是那类人。
他亦是轻蔑一笑,就好像并未将陆尘之语放在心上一般。
“长生久视之下,你所说的一切于孤而言都没有任何意义。”
明帝长枪震动不已,似乎是与其心气共鸣。
陆尘眸子微眯,世人所求各有不同,对于明帝一心要求长生之心,陆尘自然也不会多说些什么,但他既然为了这长生令得自己背上血仇,那自己就该去报了这血仇,断了他的长生路。
“小友,且看这一剑如何?”
青衫男子无极并未给陆尘过多的喘息时间,当下那道袍忽地鼓胀如帆,竟的有遮天蔽日之像。
他手指从眉心处以竖势划过,金色的血液滴落在那长剑之上,使之绽放出青色剑光。
那青色剑光每多一寸,整片虚空就多出三千道极为细密的剑痕。
陆尘双手结印,身后竟是有顶天立地的法相显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