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其缘由,却只说是心有所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如今一见,恐怕正是那一袭青衫的束发男子所为了。
“若真是受其指点,方才有所得悟,其对于我儿来说属实算的上是再造之恩,若本尊此番出手,倒是有些不妥了。”
“夫子?难道渊儿他那一日得道顿悟,有脱胎换骨之变,便是因这青衫男子之指点?”
又有一位至尊嘀咕道。
其看好的一位晚辈曾因某些变故而就此一蹶不振,直到前些日子,不知为何终是得悟,一朝如潜龙离渊,一举夺回了神子之称。
“这是为何……”
大殿之中,诸位至尊们皆是面面相觑,对于水镜之中的这一幕感到万分意外。
“镇北王,不解释解释?你这家中晚辈,为何会被东域天骄唤作夫子?”
眼见自家晚辈万分聚精会神的听着陆尘讲学,不少至尊也是悄然打消了想要去将之扼杀在此的念头。
此时见到这晚辈也在那陆尘为之讲学的学生之中。
自然而然的便猜测到其或许真是受了陆尘的指点。
不止是他,其余不少至尊也是联想到这些晚辈前些日子皆是有场大机缘,堪称鱼龙之变一般,委实罕见。
那北域剑至尊冷声而问。
“真君云游五域四海,难道是什么稀罕之事不成?”
镇北王斜眼而视,面色冰冷,并不愿对其诘问过多答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