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的攥紧拳头,有鲜血自其指间缝隙而出。
“但你到底不也没将之丢下吗?”
陆尘轻声道了一句。
“可我这么想过。”
吴安逸不假思索便是这么一说,话音落下,这才知晓自己这卑劣的伪装早就被陆尘看穿,当下更是羞愧,直直的把头低下,心莫名的有些发疼。
“你虽是这么想过,但总归是没这么做过不是吗?”
“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则无完人,可能你觉得你已然下定决心要弃友不顾,但说不定临了之时你还是狠不下心来呢?”
陆尘缓缓而语,声音醇厚,令人如沐春风一般。
吴安逸微微一怔,心海之中翻涌不已,久久不能平静。
其从未从陆尘这个角度想过,只觉得自己当时是背叛了自己的好友,尤其是当顾衫以其为生死莫逆之交时,吴安逸的羞愧之感便会越重。
“若是论心的话,想来你也是听到了些风言风语,知晓可能在我这或许能有机缘可得,这才会多番来此吧。”
陆尘笑语。
吴安逸却又是心中一颤,只觉得好似什么都被陆尘看透一般。
“但论迹而言,你多番来书画坊中都极有规矩礼节,并不似大多少年权贵那般桀骜跋扈,虽说你可能只是为了博得我的好感方才行此之事,那至少在我看来,确实对你顺眼不少。”
陆尘轻叩了叩木桌,缓缓而语。
“世人之所求,或为长生,或为名利,你要说真一心为凡俗百姓者,有,但很少,大多数人行救济之事都是为了自己的道,又或是自己的名,自己的利,可那又如何,难道便要以其心有他念,便觉得他们所行救济之举不干不净吗?”
陆尘顿了顿,摇了摇头又道:(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