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又问。
“不想。”
“为心念之人而身死,或许在你看来,确实算的上是一件美事,但你不妨想想,你若死在沈如烟面前,她是会对此而感激,还是会觉得背负枷锁,难以喘息呢?”
陆尘问道。
少年石岩沉默良久,最终说道:“后者吧。”
少年有些愧疚。
是啊,自己确实有些没出息。
可自己毕竟也没有什么天赋,活着也是庸庸碌碌,倒不如死的有意义些呢。
“年少时有钦慕之人并没错,甚至说是很好。”
“但若便因此将生命抛之脑后,那可不是什么英雄之举,而是懦夫。”
陆尘看向石岩,平淡而语。
陆尘点了点头。
“没错,你若身死,并不能令其对你感激怀念,只是会令其觉得莫名背上了一条人命,犹如背负枷锁难以喘息。”
“你想见其如此吗?”
“不管是否庸庸碌碌,生命之重,也当重于山岳。”
似乎是听到了少年心声,陆尘又这般说道。
“死有重如山岳,有轻如鸿毛,人之死法各异,意义自然也不尽相同。”
他脸上虽未有什么异色,但石岩知晓其是真君境界的大修士,陆尘的一言一行都令其觉得有山岳袭来,丝毫喘不过气。
“不用紧张,就当我是个教书先生,在与你唠叨两句。”
陆尘拍了拍少年肩膀,便有一股灵气四散开来,如暖流般在少年体内流转,令其顿觉经脉顺畅,不安之心也逐渐安定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