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纪又学着私塾里学童的模样向陆尘行礼作揖，虽说并不标准，甚至有些滑稽，但却莫名的令人感受到一股十分诚挚的谢意。

“你要的丹药药材，我现在就可以替你准备，你难道不想再试一试吗？”

陆尘又问道。

“母亲积攒半生的钱都拿来给我准备丹药的药材了，原本只要炼出一品丹药，就能成为药阁的学徒……但我却搞砸了。”

提到自己的母亲时，少年眼角闪着泪光，脸上满是愧疚之意。

“可能我确实没有这个天分，这些日子给阁里也确实添麻烦了。”

“你无需考虑别人，遵从本心即可。”

见少年低头沉默，陆尘又轻声说道。

“我想……但我可能确实没有这个天分。”

陆尘走到少年面前，俯下身轻声问道：“你当真愿意放下炼丹之途吗？”

少年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有鲜血从拳头的缝隙中流出。

王纪好像想明白了些什么，转向阁前站着的总管，向其深深行礼。

总管点了点头，先前的杀意早就烟消云散，他也知道王纪是个可怜孩子，这才会容许他偷溜进药阁多次。

“先生，劳您牵挂了，母亲年事已高，我也该懂点事了。”

良久后，少年抬起头，声音有些微颤着说道。

“为何这般认为？”

陆尘又问道。

王虑在陆尘身后死死的瞪着陆尘，面色难看。

“当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他暗骂一句，并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