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是吧……当年老夫力排众议聘你为夫子,本想你有何惊世骇俗之论,能给我白鹿书院带来新机,却没想到你游山玩水,并不以弟子学业为重。”
祭酒抿了抿清茶,语气平淡的说道。
陆尘有些汗颜,他原以为自己在外院划水多年并无人知晓,却没想到祭酒对此一清二楚,只是一直没有点明。
“您老见谅,这十年受制于道台之境,心中意气早已消磨,这才如此荒唐。”
陆尘又拱手行礼致歉,心中确实有些许的羞愧。
“不过您既然知晓我怠慢学业,为何留我到如今?”
陆尘顿了顿又问道。
“还记得你当年所作的一句诗吗?”
祭酒捋了捋发白的长须,眼神中闪过一抹追忆神色。
“哪句?”
陆尘依旧是一头雾水。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祭酒朗声而言,长袖一挥,便有一幅书画凭空展开,卷中所提,正是这一句。
“外院学子大多出身贫寒,老夫亦是,你有此宏远,老夫才愿意对你破格聘用,这十年来,你虽对学业松懈,但对书院弟子,无论贫富贵贱,皆一视同仁,甚至更愿意对那些寒门弟子指点,这也是老夫容你在外院十年的原因。”
说到此处,祭酒(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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