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的闹钟——凌晨三点二十七分,宿舍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对面的床铺整整齐齐,连床单的褶皱都一丝不苟,显然已经空置多日。
程海波又出去学习了。
到后来彻底断片,只隐约记得被人七手八脚地抬着送回了宿舍。
陈江苦笑着摸了摸太阳穴,那里还隐隐作痛。
挣扎着爬起来,摸索着打开床头灯。刺眼的光线让他眯起眼睛,这才发现床头柜上不知是谁放了一壶凉开水。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顿酒喝得挺HIGH。
陈江仰面躺在宿舍的硬板床上,脑海中还回荡着昨晚觥筹交错间的欢声笑语。
餐厅里弥漫着浓烈的酒精气息,战友们推杯换盏间,一瓶瓶高度白酒见了底。
“这家伙可真是个学习狂人。“陈江轻声自语。
他顾不得多想,抓起水壶就往嘴里灌,清凉的液体滑过灼热的食道,带来一阵舒爽的颤栗。
“咕咚咕咚.”灌了好大一壶凉水进肚子,陈江这才感觉好受了点。
他抹了抹嘴角的水渍,环顾这间A大队的两人宿舍。
尽管陈江酒量在A大队还算可以,那也经不住袁朗带着几个中队长轮番上阵的“车轮战”。
陈江记得自己当时豪气干云地“干干干”,引来满堂喝彩。
但之后的记忆就变得支离破碎——好像又和成才拼了几轮酒,跟许三多勾肩搭背地唱军歌,最后被吴哲搀扶着去了洗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