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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庄晓不满，“难道没事儿我就不能找你了？”

古时月没说话，但也没挂断电话。

最后还是庄晓先绷不住了。

她说话总是这么简洁，但庄晓听得懂。

她意思是等今年带的学生博士毕业之后她就不带学生了，甚至可能在大学辞职，然后回洛阳找庄晓。

而庄晓的回答只有一句话。

那边古时月毫无情感波动的开始吐槽：“学生都是笨蛋，简单问题，听不懂。”

庄晓不由失笑，“不是人人都是你的，我记得我以前看过一个新闻，就是当初有个篮球巨星退役后当教练，然后骂球员，说这么简单的传球路线都传不过去。

“他助手就说不是人人都是你，他们没那个天赋，看不到你能看到的传球路线的。”

“咳那什么，还真有事儿。”庄晓询问，“你那边方便说不？我觉得这样说不太方便，要不咱们上企鹅会议里视频说？”

“嗯。”

那边（本章未完，请翻页）

“只要你开心就行，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嗯。”

那边古时月轻轻应了一声，接着询问：“庄晓，你找我，什么事。”

古时月沉默片刻，“老师，不想当。”

“不想当就不当了呗，你想研究什么都行，我给你投资嘛，现在我有的是钱而且咱们那机构本身就赚钱，再卖给舒适集团之后光吃分红就一辈子都花不完了。”

“嗯。”古时月仿佛下定了决心，“今年，毕业，回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