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摸摸头顶,是几乎贴着头皮的板寸。
“所以我这是进了监狱?”
此刻这单间牢房没有其他人,庄晓在经历了初期的惊惶之后反倒慢慢平静了下来。
旁边的洗手池同样简陋,水龙头滴答作响,水珠落在不锈钢盆里,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这片死寂。
而在床的正对面是一扇厚铁门。
这里很明显是监狱,而且还是监狱里的单间。
这地方也太陌生了。
这地方是个只有几平米的单间,没有窗户,周围是冰冷的灰白色混凝土墙壁,没有任何装饰,房间里的空气沉闷而凝重,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和消毒水的味道,让庄晓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身下是一张简陋的铁床,床架已经有些生锈,发出微微的金属光泽。
庄晓还没来得及思考安岚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就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他有很多事要思考。
之所以不是派出所,是因为庄晓以前去找董泽宇的时候见过派出所里的拘留处是什么样。
这里明显不是。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是蓝白相间的囚服。
床上铺着一床薄薄的灰色毯子,边缘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床垫硬邦邦的,仿佛是用石头堆砌而成,躺在上面几乎没有一点弹性。
房间的另一侧是一个嵌入墙内的马桶,没有冲水按钮,只能通过拉动手动阀门来冲洗。
不过倒是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
感受着后背的僵硬,庄晓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打量四周一眼,他一下怔住。
“这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