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带进了一间偏厅。
偏厅不大,布置得古色古香,红木家具,紫砂茶具,墙上挂着字画。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檀香味,却压不住那股无形的肃杀。
杜月笙已经端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串紫檀佛珠,眼帘低垂,看不清表情。
黄金荣并没有出现。
扑通!
叶焯山在他膝弯处,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
白回子腿一软,跪倒在地。
“杜……杜先生……”白回子声音发颤,汗如雨下,“我要见黄、黄老板,为什么呀?”
没人回答他。
杜月笙依旧没抬眼,只是缓缓地、一颗一颗地捻动着佛珠。
那轻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偏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如同催命的鼓点,敲在白回子的心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白回子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汗水浸透了布褂子,额头还在隐隐作痛。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毕竟哈尔滨唐阎王的手,不可能伸这么长,唯一的怀疑,就是那个老豆!
是他把自己送上门来的。
可为什么呢?
白回子真想不明白,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海水,一点点淹没(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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