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便宜还卖乖!”鹤顶红评价了一句,继续往前走了。
唐枭不置可否,自己确实在得便宜卖乖,可这就是事实,并不怪自己,不然怎么回答?
贺飞虎笑眯眯地看着两个人打完嘴架,才说:“这趟顺便把第二批货拉过来了,和上次一样,60支汉阳造,40把盒子炮,还有两箱子弹,得空去验验货……”
“得嘞,谢谢二叔!”
进了客厅,唐枭开始生炭烧水,一边忙活一边问:“二叔儿,你们咋找到这儿的?”
贺飞虎说:“当年小高走前两批货时,我跟着跑过几趟,去过北三道街那边的药堂,到那儿以后,任掌柜说你在这边儿,就直接过来了。”
鹤顶红坐在了靠南窗的罗汉床上,四下打量,问:“这屋怎么空荡荡的?就不能挂几幅画装装门面?”
唐枭终于把炭引着了,弄得鼻尖都黑了一块,坐下以后,把张僧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说海城的张光头藏这儿了?”鹤顶红惊讶起来。
“是,应该是得罪了人,老许收留了他。”
她摇了摇头,正色道:“记住了,这话就此打住,不要传出去。”
唐枭问:“张僧得罪的人很厉害?”
“何止是厉害,咱们惹不起,惹上就是天大的麻烦!高太监也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留这样(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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