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要与段德论道，他索性直接道破了段德的身份。

据金乌天帝所知，段德每次轮回之后都会自斩记忆，一切要从头开始。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再想与段德论道，那就要等到漫长岁月。

“啊？！”

叶凡大吃一惊，而段德则一脸生无可恋，心中仅存的侥幸也瞬间烟消云散。

如今金乌天帝已经将他的身份说的明明白白，也许有些事情就连同时代的帝尊都不清楚，可金乌天帝却未必不知。

“好！”段德少有的神色严肃，浑身却透露出一股大帝风采，“既然你想论道，那本尊就与你们好好论一论！”

“我已经猜到你最想了解什么，在乱古时代之前，不成仙的确可以长生！”

“可后来天地规则大变，哪怕强如成道者依旧无法长生，主要是因为天地间少了长生物质，我当年”

至于起因，九天十地虽说很庞大，可却也有宇宙边界。

哪怕浩渺如曾经的仙域，同意有边界。

不过在仙域之外，还有庞大无比的界海，而在界海之上，还有浩瀚无垠的上苍之上、无边祭海。

每个世界都有不同的世界规则，如果单纯依靠外部天地规则修炼，又如何能打破天地的桎梏？

可以说从遥远的乱古时代，甚至可以说是从荒天帝时代到神话时代，再到（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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