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辞抿了抿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今晚是谁?”
江眠眨了眨眼,轻咳下:“其实暖床就只是简单躺一张床,我并没有其他意思的。”
诏辞一时间没有说话,昳丽的脸上面无表情。
他为什么不可以是今天?凭什么其他的兽人可以安排在他前面?
可是他没有问出来,只是唇瓣抿直成了一条直线。
江眠看到他不说话,只好用余光去瞥他后背的蝴蝶翅膀了,让她看看他是不是还生气啊。
蝴蝶翅膀紫色偏多啊,细碎的金色藏匿,确认了还是心情不好!
“诏辞,今天要不要摸摸翅膀呀?”江眠抓着他的手轻晃了下。
诏辞所有的思绪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都微微停泄住,只有想要江眠摸他蝴蝶翅膀的渴望,半晌他才轻轻询问:“可以吗?”
“可以呀!”江眠乌黑的眸子剔透明亮染着笑意的看向了他。
于是江眠眼见着她说可以之后,他身后的蝴蝶翅膀微微浮现了一些碎金。
下一秒,江眠便被诏辞拉进了房间,门被他关上了,江眠的后背便抵在了门上。
诏辞忍不住弯腰躬身,双手抱住了江眠的腰,脑袋枕在江眠的脖子上,嗓音轻哑:“答应了不允许后悔的。”
江眠轻笑了下,缓缓开口:“不后悔,不过你的发情期应该过了,不是发情期也还会想要被摸翅膀吗?”
“只想要你摸。”诏辞只是闷闷开口说了这一句。
江眠顿了顿,心尖微微(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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