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关于合租的事情的,房租和城费什么的,一个个跟他们说太麻烦了,所以她是打算大家集合一起说这件事的。
谁知道其他四个兽人都回来了,就只剩下池霖没有回来了。
如今坐在沙发上的除了江眠,栖绪还有容斐他们四个兽人都在了。
江眠目光落在了他后背的小蝴蝶翅膀上,细碎流金沙色在紫色的翅膀上缓缓出现了,证明他已经不生气了。
她轻闪了下眼睛,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生气了就好。
江眠就这么跟在了诏辞的后面回去了。
潮湿的地面,灼热的空气。
紫色的碎发之下,一双紫金流光的眸子在江眠身上盯了一会。
江眠长睫微闪了下,乌黑清透的眸子也落在他身上。
砺焱锋利眉骨的红闪的眉钉微扬,冷笑了一声:“下次可以等人齐的时候再叫我,老子可没有等人的习惯。”
时间到了晚上十二点了。
江眠裹着一个毯子缩在了一个沙发里面。
她本来打算今天跟五个兽人开一个会的。
周围好安静,一时间江眠心里打鼓了起来,不会不接受她的道歉吧?
正当江眠心里闪过各种思绪的时候,眼前的诏辞没说什么,直接转身继续往前走了,徒留一个背影给她。
他什么都没有说,不嘲讽也没说接不接受她的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