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微微顿了顿,随后微蹲下身子,抓着他的手臂拉他起来,目光落在了他脸上的面具,缓缓开口:“摘下面具,我帮你看看毁容的情况。”
“不,不了,会吓到主人的。”栖绪声音微微紧绷了下(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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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栖绪埋头继续拔草了。
江眠正喝着水,低眸便看到了栖绪一头粉色的头发,两只粉色的兔耳朵,以及那洁白的后颈一片汗渍,从粉色的发根处蔓延流下一大滴的汗水,然后没入了后衣领。
他纤细的脖子也一大片汗水。
这个后院泥土和废砖被随意的丢在地上,污染焦黑的植物也有半个人那么高了,长了一丛丛的,看起来特别的杂乱。
天亮之后,天色是灰色的,但是温度是灼热的。
江眠蹲在草旁边,拔了半个小时的草,口干舌燥,大汗淋漓的。
可是这么热了,他还戴着一个面具,这个面具不是昨天那个氧气面具了,而只是单纯的面具,脸不闷吗?
“哎,不热吗?”江眠也直接问了出来,“为什么不摘下面具?”
栖绪停下了拔草的动作,微微侧了身子向江眠这一边,微微抬起头来,目光却也只是落在江眠白皙染着汗水的下巴上,他轻轻开口:“栖绪颜丑,为了不惊扰主人观感,平时还是戴着面具好。”
“主人,您喝口水,剩下的我来处理就行了。”栖绪微微蹲下,双手捧着一杯水递给江眠,脸上戴着一张粉色的面具,粉色的眸子只是垂着,只敢盯着江眠的下巴。
兽奴不可直视主人的眼睛,这是对主人不敬。
江眠顺势接过他了递过来的水,起身喝了一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