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倍利。”
范宽看向族长,范宝贤站起来,作为一名商人,他当然知道五倍利意味着什么。
五倍利足够商人将祠堂都卖了!
范宝贤也知道,这样的利润是不可持续的,如果大量的蔗酒涌入草原,两边价格势必会平衡。
但是蔗酒绝对是一项稳定的赚钱买卖。
没有人比经常出入草原的范氏知道,草原是多么需要烈酒。
苦寒的冬季,香甜的烈酒能祛除寒冷,更能驱散积蓄在草原男儿心中的担子。
虽然这不过是酒醉的幻梦,但是有的是人愿意花费全部身家,换这么一场幻梦。
等到了冬季,蔗酒还要更好卖!
范宝贤放下算盘,看向对面的范宽。
范宽说道:
“返回京师后,我就在大宗粮食市场下了十单的蔗酒。”
范宝贤看向范宽问道:“你要什么?”
范宽说道:“这批酒我可以按照原价都卖给族里,但是族长,我要办报。”
“办报?”
范宽说道:
“族长,我不是做生意的料,您也是知道的。”
“但是在京师这些日子,我发现我们这种人也能赚钱。”
“京师的三大报纸,《乐府新报》是官报暂且不谈,《新君子报》和《新乐府报》估算下来,一年都有几百两银子的纯利。”
范宝贤皱眉说道:“才几百两银子。”
范宽说道:
“族长,几百两银子是不多,但这是稳定的纯利,是扣除了(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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