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衣一听赵霁云带她来见的是定远侯,一下紧张起来。
一来她庆幸那般国之栋梁没有死,二来定远侯威名远扬,整个大魏谁人又不知他威猛骁勇,是大魏的定海神针,有他在,大魏便牢不可破。
她自是对这般人物景仰的。
禾衣立即伸手抚了一下鬓边,将碎发捋到耳后,又整理了一下衣襟,见无甚问题后,才是松了口气。
只是她许久不见身旁人动静,便自然地偏过头看去,却恰好看到容止温雅的郎君复杂的神色,似喜似忧,长眉微微蹙了一下。
禾衣便有些紧张地问:“怎么了?”
赵霁云幽幽道:“你来见我怕是从未这般紧张过。”他说罢,想到什么,唇角还是翘了起来,温柔低语,带着戏谑,“见我爹竟是叫你这样紧张?”
禾衣莫名听出了他话中意味,仿佛她这会儿紧张是因为别的什么,忙轻声道:“侯爷骁勇,是大魏英雄,要见这般人物,我自是紧张的!”
赵霁云一听这个,脸上戏谑的神色一收,低声质问:“您景仰我爹?”
禾衣觉得他说了一句废话,大魏谁人不景仰定远侯?
赵霁云不必她回答,已是从禾衣那张灵秀温婉的脸上瞧出端倪来,心里忽然不满级了,心道她要景仰也该景仰他,难道他赵霁云就逊色于他爹吗?他爹都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