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玉铺后面这小院不大,一间正房是陶善石与文惠娘住,两边厢房姐弟两一人一间,禾衣住在朝南的这间,她搂着赵霁云的腰往自己屋中去。
那边厨房里熬炖补汤的麦黄听到动静出来,看到了自家娘子搀扶着赵霁云,也是愣了一下,想上来帮忙,只她刚刚动了一下,赵霁云偏头朝她淡扫了一眼,她立时不敢动了。
禾衣却看不到这场景,只低着头小心扶着赵霁云,毕竟他这回可不像是之前那般喝醉了酒,也不像是被她捶了老拳只皮肤泛青,他身上有血迹,看起来实打实受了伤。
赵霁云慢吞吞跟着禾衣的步子,一推开门进去便抬起眼去看。
屋子不大,显得几分逼仄,却布置得淡雅温馨,床帐是浅粉色,上面绣着兰花,床头摆着针线箩,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只衣柜,衣柜上方还有一只四方箱子,旁边便是梳妆台,台上摆着一只木制的首饰盒。
禾衣将他搀扶到椅子上坐下,她心里想开口问流匪一事,可又觉得这般显得自己太过无情,便只轻声问:“真的不用叫大夫来吗?我家里没有伤药,你身上可有?”
赵霁云摇了摇头,看着她,嘴角翘着,“不必请大夫。”他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一只瓷瓶来,却(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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