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衣没法否认,她确实没有见识,但是她听了这话,忍不住又想歪了去,实在是因着一些事,诸如那次来赵家听的那关于豆腐西施桃秋和贵族郎君的戏曲,诸如钱娘子说的世族权贵间那颇为放纵的交往,她以为赵霁云被许多人看过衣下风景,这般那般被人比较过。
她面红耳赤,忽然觉得他有些过于放荡,心里对他的排斥又多了些。
赵霁云到底是世族,不似李齐光只她一个人,身体也只她一个人看过。
艳鬼这般娴熟的勾引人的模样,不身经百战哪有这般姿态?
禾衣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这些,想到自己要跟着赵霁云,心情又低落了一些。
而赵霁云听到这被禾衣气恼了的脑子这会儿才回转过来,他挑了下眉,又往下看了一眼,再抬起头看禾衣时,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我这般,怎么就不行了?”
他又想起来刚才禾衣很莫名其妙地叫他去看大夫调理一事,忍不住笑了一声,心中忽的生出害羞与得意,低声说:“此乃父母养育,天生的,怎就需要看大夫了?大夫可治不了这个。”
他语调温吞喑哑,分明也就只在说看大夫这事(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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