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赵霁云是个醉鬼。
禾衣想起来,却被赵霁云拉着手腕,她正要说话,赵霁云却忽然用另一只手开始扯衣襟,禾衣想到如今还在外面,虽说周围没仆从,但这实在不妥,为了避免赵霁云闹笑话,她阻拦了一下,可他拍开禾衣的手。
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将她手拍开。
禾衣也不疼,但莫名没再阻拦,心想,罢了,丢人也是他赵霁云丢,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赵霁云扒开衣襟,露出一点胸膛,地灯和月光交辉,落在他胸膛,显得那一片白皙很是醒目,但更醒目的便是那白皙皮肤上一片青紫的痕迹。
禾衣呆了一呆,这下真的有点尴尬了,她心里很容易生出愧疚来,此刻有些说不出话来,心道,她的拳头如今已经到这般地步了吗?
“我受伤了。”赵霁云轻声说,醉眼朦胧看着她。
禾衣低下头,满是歉疚,好半晌,才轻声说:“对不起,我扶你回去,你还起得来吗?”
赵霁云哼唧了一声,似是大度原谅了禾衣那一记老拳,由着她将他扶起来,还顺手捞起了地上不知谁留下的一盏灯。
这回他没再折腾,安安静静搭在禾衣肩膀上,脚步还算是沉稳地走,只是禾衣走到明德院那儿想将他送进去时,他却瞥她一眼,他手里的提灯光晕落在身上,那望过来的一眼,半(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