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齐光闭着眼,任由禾衣轻柔地替他通发洗发,满怀爱意地轻叹:“得禾娘如此待我,夫复何求?”
禾衣便笑,替他细细揉过头皮,搓洗过头发,再是擦身,摩挲着他瘦削的身躯,心里盘算着他回来这几日一定要让他多吃点饭好好养一养。
待李齐光洗完,禾衣替他用了两块大棉巾吸干头发上的水渍,又将两只火盆放在床边供他烘烤头发,随后她才又回到浴间,那儿还有一只小一点的木桶的热水。
想到一会儿要和夫君做的事,禾衣脸上的温度就没下来过,心跳也很快,只她还未解下衣衫,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重响,以及一声惊呼。
“方才是何声音?”李齐光皱眉问道。
禾衣摇摇头,披上外衫,轻声说:“我出去瞧瞧。”她才走一步就见李齐光要下床与她一起出去,忙道:“你头发还湿着,且继续烘着,外边冷,会着凉。”
李齐光只好听话地躺着没动。
公爹虽为院长,却把大多银钱花在书院育人上,所以这处小院并不算大,西边两间厢房中的一间做书房并隔出小半作禾衣雕玉用,另一间作客房,正对门的北边正房是公爹婆母住,禾衣和李齐光住在东面两间厢房中的一间偏大的厢房。
那巨大声响正是从正房传出来的。
周春兰摔了一跤,禾衣过去时(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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