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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中,陆亦琅的房间里突然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声,一声比一声急,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
守在门口的两名护卫对视一眼,立刻推门而入:“将|军!”
就在他们心神被床上那个痛苦挣扎的身影吸引的瞬间,一道纤细的黑影,如猫一般,悄无声息地从房间的后窗滑出,融入了更深的夜色里。
院角有一棵上了年头的老槐树,枝叶繁茂,树干粗壮,因着偏僻,少有人靠近。
许绾在晾晒一件宽大的外袍时,状似无意地走到树下,借着宽大衣袍的遮掩,飞快地从怀中掏出一块用破布包裹的、拳头大小的重物,塞进了离地不高的一处树洞里。
东西是她在山林中寻到的,沉甸甸的,质地奇特,当时只觉得不凡便带了出来。
许绾凭着记忆,绕开守卫,摸到了伶月所在的房间。
她将伶月从睡梦中摇醒,塞过去一卷细细的布条,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这是真正的药方,还有二皇子要害将|军,你想法子,务必送到陆远副将手上。”
伶月睡眼惺忪,但一听到害将|军三个字,瞬间清醒,重重地(本章未完,请翻页)
她做完这一切,又用几片落叶将洞口虚掩,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仿佛只是拂去袍角的尘土。
夜色渐深,府衙内万籁俱寂,只有巡逻守卫的甲叶摩擦声,规律而压抑。
“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