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子是个干脆人。”
苏珩唇边的笑意未减,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温声道:“四海为家之人,总是洒脱些。”
“是啊。”许绾应了一声,将那串半夏挂回原处,转过身来,目光终于落在了苏珩身上,眼神清澈平静,却又像能看透人心,“说起来,苏公子的身体也调养得差不多了,我瞧着气色,脉象也稳健有力,比刚来时强健了不止一星半点。”
虽然没有明说,但许绾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苏珩脸上的笑容不变,抚着心口,煞有介事地轻咳两声才道:“这都是许大夫医术高明,若非有你,苏某这条命,怕是早就交代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了。”
许绾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这人看着温润和煦,实则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她只好将话说得更明白些,却依旧留着三分余地:“苏公子客气了,只是我这小院实在简陋,终究不是长久养身子的好去处,公子大恩,我无以为报,如今您既已痊愈,也该早些……”
“许大夫说笑了。”苏珩笑着打断了她的话,往前踱了两步,环视着这方小小的院落,眼中竟流露出几分真心实意的喜爱,“苏某前半生都在书斋与客途中奔波,从未觉得何处是家,反倒是这里,清净安宁,闻着药香,听着风声,连心都静下来了,能在此处养好身子,是苏某的福分,怎能说是简陋?”
顿了顿,(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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