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许绾却注意到,当她刚才提到军中常用的金疮药配方时,苏珩脱口而出了一种只有军医才知道的特殊用法。
深夜时分,张公子的高烧终于退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平稳。
许绾这才松了一口气,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小憩。
苏珩为她倒了一杯温茶:“许大夫辛苦了,张公子能遇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许绾接过茶杯,忽然开口道:“苏公子刚才提到的那种草药用法,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不知是从何处学来的?”
苏珩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淡然道:“应该是在某本医书上看到的吧,具体是哪一本,倒是记不清了。”
许绾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但心中却暗自记下了这个细节。
那种用法,她曾听师父提起过,说是军中特有的秘方,寻常医书上绝不会记载。
第三日清晨,张公子的病情已经稳定了许多,毒素基本清除,只需要再调养几日便能痊愈。
福伯喜不自胜,连连向许绾道谢。
正当许绾为张公子做最后的检查时,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伶月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面生的中年男子,衣着华贵,神情倨傲。
“请问这里可是张府?”男子高声问(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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