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渣,人证,如今再加上张公子危在旦夕的惨状和许绾这番专业的判断,柳姨娘的罪行,已是昭然若揭,再无辩驳的余地。
许绾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大堂众人头顶,将柳姨娘最后一丝狡辩的可能也击得粉碎。
李御史面色铁青,目光在病床上痛苦挣扎的张公子和气息奄奄的许绾之间逡巡片刻,最终落在许绾身上,语气中带着不容错辨的急切:“许姑娘,既然你看得如此透彻,可有法子救治张公子?”
他此刻也顾不得许绾那病弱得仿佛下一瞬就要倒下的模样,张家公子若真死在这里,不仅柳姨娘罪加一等,他这个主办此案的御史脸上也无光。
许绾虚弱地抬了抬眼皮,似乎连点头的力气都欠奉,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民女略通岐黄之术,可勉力一试,只是公子中毒已深,毒性催发迅猛,非寻常汤药可解,民女尚需几味稀缺药材辅助,方能有把握稳住公子病情。”
说话间,她眸光似不经意地从人群后方一道挺拔的身影上掠过,那人正是方才一直默不作声的苏珩。
不等李御史再问,许绾已示意伶月:“扶我、扶我到床边。”
伶月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许绾搀扶至张公子床榻之侧。
众人屏息凝神,只见许绾屏退了府中医士和其余闲杂人等,只留下伶月在旁辅助。
她从随身携带的布包中取出一个针灸包,摊开来,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幽光(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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