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绾沉吟片刻,从药柜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颗深褐色药丸,递给福伯:“这是我先前调配的,能暂时护住心脉,缓解咳血的症状,你先设法让张公子服下,能为我们争取些时间,至于汤药和药渣……”
“柳姨娘越是看管得紧,便越说明其中有鬼,你只需记住,行事务必小心,万不可打草惊蛇。”
“明白了!”福伯接过药丸,如同捧着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
“伶月。”许绾转向一旁的伶月,吩咐道,“你送福伯出去,路上仔细些,回来后,继续担忧我的病情。”
伶月冰雪聪明,一点即透,恭声应道:“是,夫人,奴婢晓得了。”
她扶着福伯,二人悄然出了药房,消失在夜色中。
药房内,一时只剩下许绾与苏珩。
苏珩轻咳了几声,面上的病容似乎又深了一层,端起桌上半凉的茶水抿了一口,似是无意般开口:“许大夫,这位福伯对张公子倒是忠心耿耿,只是张府内宅之事,错综复杂,他此去凶险异常,也不知能否顺利。”
许绾淡淡道:“尽人事,听天命罢了,苏公子深夜扰了清梦,还请早些歇息。”
她并未接苏珩的话茬,也无意与他深谈。
“许大夫也早些歇息,莫要太过操劳,身体要紧。”苏珩见她不愿多说,知道这是又开始戒备了,也不再多说缓步踱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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