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密室中的妇孺,去了何处?!”
青峰山寨内,喊杀声渐歇,尘埃落定。
陆亦琅站在那间空荡荡的密室前,手中紧握着那枚木簪,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质问着着被俘的山匪。
被押解至前的匪首,正是先前那络腮胡大汉。
他被陆亦琅的气势震慑,加上山寨被破,大势已去,也顾不得嘴硬,结结巴巴地回道:“那、那妇人……的确是抓来了,但、但不知何时,密室便空了……我、我们派人去查看,只、只发现了这木簪,人已不在了……”
“不在了?”陆亦琅眉峰紧锁,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腾而起。
他的人一路护送,却在半途失去踪迹,如今又在这匪窝中寻到她的物件,却不见人影,难道真出了什么岔子?
他猛地向前一步,揪住络腮胡的衣领,眼中迸发出凛冽的杀意:“究竟是谁?将她们带走了?!”
“大人,草民不知啊!”络腮胡大汉吓得浑身哆嗦,“可能被人救了吧。”
“被人救了?”陆亦琅心中一凛,思绪疾转。
何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山寨,在如此混乱之际将人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