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何等人物,自然听得明白。
她看着许绾,眼神复杂。
这丫头不仅聪明,还很会说话,懂得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最能打动人心。
“公道?”长公主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林家既然敢伸手,就要有被剁掉爪子的觉悟!”
长公主的目光如利刃般扫过许绾和伶月,殿内气氛一时凝滞。
片刻后,眼中的风暴稍敛,但深处依旧冰寒一片。
“你这份心意,本宫记下了。”长公主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惯常的威严,只是比平时更冷,“眼下最要紧的,是你腹中的孩子,将|军的子嗣,此事你无需再管,安心养胎便是,莫要再为这些腌臜事费神。”
长公主这番话,便是将许绾彻底隔绝在此事之外。
许绾心中了然,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将烫手山芋送出,自己则置身事外,恭顺地应道:“是,奴婢谢殿下体恤。”
长公主不再看她,转向一旁的陈嬷嬷:“陈嬷嬷,你亲自送许绾回去,好生照看,最近这段时日,不许任何人去打扰她们静养。”
“是,殿下。”陈嬷嬷躬身应下,走到许绾和伶月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许绾和伶月行了礼,随着陈嬷嬷退了出去。
走出主院,夜风拂面,伶月才感觉自己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衣衫,她悄悄吐出一口气,看向许绾,眼中满是后怕和庆幸。
许绾对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什么都不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