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月闻言,顿时怒视喜桃。
“喜桃姐姐!我家姑娘是真的不舒服!”
“哼,谁知道呢。”
喜桃嗤笑一声,但目光落在许绾愈发苍白冷汗涔涔的脸上时,到底还是收敛了几分。
毕竟,这肚子里揣着的,可是将|军的骨肉,若真出了什么差池,她也担待不起。
接下来的路程,许绾的孕吐反应越来越严重。
吃什么吐什么,闻到一点油腻气味就恶心不止,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精神萎靡。
伶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尽办法弄些清淡的吃食,又时刻注意着车厢通风,无微不至地照料着。
喜桃虽然嘴上不说,但看着许绾那副随时都要散架的模样,也暗自皱眉。
她心里再怎么不屑许绾,也明白这个孩子的重要性。
这要是半路出了事,长公主那边不好交代,将|军那边更是无法想象。
“前面路过青州城,找个客栈歇一歇吧,免得真出了什么事。”
眼看着许绾又一次吐得面无人色,连胆汁都快呕出来了,喜桃终于不情不愿地松了口,语气虽算不上好,但总算是做了决定。
伶月闻言,如蒙大赦,连声道谢。
马车在青州城的客栈前停下。
伶月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虚弱的许绾下车,新鲜空气涌入,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喜桃则板着脸去安排房间,还不让让郎中继续给许绾诊脉。
就在许绾一行人在青州城暂时落脚休整之时,(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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