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绾绝望地闭上眼,准备拿出那封信做最后一搏时,郎中那古井无波的声音响了起来。
“脉象弦滑,是为喜脉。”
郎中松开手,语气平淡地继续道。
“胎像尚算平稳。”
“只是这位姑娘气血似有亏虚,脉象中隐带急促,应是前些时日受了惊吓刺激所致。”
“还需静心将养,切莫再动气劳神。”
什么?
许绾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那名郎中。
他说什么?
喜脉?胎像平稳?
她真的怀孕了?
巨大的震惊如同惊涛骇浪,瞬间席卷了她,让她整个人都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
她明明是为了保命才撒的谎,怎么就真的。
一旁的喜桃,脸上的得意与嘲讽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错愕与不敢置信。
她死死盯着郎中,又看看许绾,眼神变幻不定,最终化为更深的怨毒与怀疑。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明明。
这个该死的贱婢怎么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喜桃气的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她又很快回过神,脸上重新挂上假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语气更是阴阳怪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恶毒。
“呵,真是恭喜许姑娘了。”
“竟真的有了身孕,真是好大的福气。”
“看来是将|军(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