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厚厚的皮裘,靠弟子扶着才能端坐在椅子中的杜敬山一句话喘好几口气儿,断断续续道:“我修为,就算不如……不如老庄主远矣,也,也当的起一声……高手,那小子……分明早就……断了……真气脉,如何……就能一掌……吸尽我体内……体内真气……”
因为武功尽失,杜敬山已经从掌教的位子上退了下来。老庄主感念他多年来的功劳,仍保留了他“长老”的敬称。
执法长老倒不是不信杜敬山的话,他虽然和杜敬山不大对付,但这种事没办法作假,何况当时据说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少人都看到了,就更不可能是谎话了。
但他却对这件事还是无法想象,皱眉道:“江湖上可未曾听闻有过这般功法,能吸人真气?那他岂不是见着谁就吸谁的真气,吸的够多,就成了尊者、宗师了?”
万俟仲秋捋着胡子,摇头道:“非也,老朽当时瞧的分明,常平安体内根本没有半分真气,连罡气都未修炼出来,吸走的真气,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
这可真进入到所有人的知识盲区了。
大殿内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于万俟仲秋讲的事,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是执法长老率先打破沉默:“不论如何,杜长老被害成这样,咱们铸剑山庄不能放着不管!”
“只能去信给药王谷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至于常平安那边……唉,那小子也是命苦,他下手虽狠辣了些,可到底也是敬山他偷袭在先。”
万俟仲秋一边说,一边叹气,末了还摇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万俟仲秋身旁一直没说(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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