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热芭冲过去抓住母亲的手,“您又自己坐公交?燕京这么大……”
“怕什么?”母亲抽出手,突然掀开她袖子,露出手臂上吊威亚留下的淤青,“这就是他们捧红你的方式?”
热芭张了张嘴,想起顾阳今晚说的话。
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突然清晰起来:拍《麻辣变形计》时高烧40度还被要求下水,拍《傲娇与偏见》期间每天只睡3小时……
热芭望着窗外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石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阿娜,我今天见了一个人……”
她突然转身,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他说能帮我离开嘉形,成立自己的工作室!”
母亲剥石榴的动作停住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酒店空调的嗡鸣。
“可是……”热芭的声音低了下来,手指绞着衣角,“违约金要五个亿……”
“五个亿?”母亲倒吸一口冷气,维吾尔语脱口而出,“他们这是要把你骨头都嚼碎啊!”
热芭突然蹲下身,像小时候那样伏在母亲膝头:“他说.他说能帮我想办法。”
她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虽然我也不知道能有什么办法……”
母亲粗糙的手抚过她的长发:“我的小百灵鸟,你知道姥姥临走前说什么吗?”
她的声音突然哽咽,“她说,最遗憾没亲眼看到你在属于自己的舞台上跳舞。”
热芭的眼泪瞬间涌出,她想起杀青后赶回家乡时,指尖触碰到的坟头新土。
经纪人在(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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