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这边自然也未能免俗,利率上调的哨声一吹响,债券市场顿时一片绿油油,价格跟跳水冠军似的,一个猛子比一个扎得深。
“苏总,我听说了。您正在大举扫货‘江扬船业’那边的垃圾债?”
饭局上,说话的正是方幻海运的老总,杜远航。
他从上个礼拜开始就一天三遍的请托邀约,每天哭着喊着非要请苏皓吃饭。
盛情难却,今天苏皓总算抽出时间,与他单独小酌。
苏皓夹了口菜,慢悠悠地咽下去,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啊,对。这都得感谢咱们自己的航运公司给力啊,杜总领导有方。
干活真是太猛了,简直是行业推土机,把海运市场整个行业的活儿都抢光了,搞得那帮同行一个个都揭不开锅。
这么一来,他们的债券价格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全线崩盘,跟白送也差不多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却是血淋淋的现实。
利率上行已经让债券市场鬼哭狼嚎了,海运业这边更是重量级,堪称重灾区中的VIP。
方幻海运如同一头饿狼冲进了羊圈,凭借苏皓提供的海量低价石油资源,疯狂吞噬市场订单。
再加上国际油价跟坐了火箭似的疯涨,全行业的海运公司几乎(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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