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一脸的苦涩和无奈,摊了摊手:
“啊,这个嘛……经理,您忘了?上次那波大跌,把市场吓破胆了。”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上次那波惊心动魄的行情,发行看跌期权的各大券商和基金被苏皓割得太狠了,简直是血流成河!
据内部小道消息,光他们七部那一次神乎其技的操作,就从某些倒霉蛋手里硬生生抠走了将近20倍的利润,简直是敲骨吸髓!
换谁是那个被割的冤大头,都得气得吐血三升!
短期内,谁还敢再开这种风险敞口巨大、搞不好就是给别人送钱的“做空彩票”盘口啊?
他叹了口气,继续补充道:
“不光是期权衍生品,就连那些追踪欧洲主要股指的ETF基金,现在市面上也基本绝迹了。
上次大跌把全球风险资产都搞的风声鹤唳的,市场风险偏好急剧下降到冰点。
这类高风险的产品根本没人买,发行商一看卖不出去,索性都给下架清盘了,省得砸手里。”
苏皓眉头微皱。
‘钱是够多了,两亿五千万,听着吓人。
但能下注的桌子,却没几张……
国内市场束手束脚,衍生品市场又被吓得关门歇业……
看来,只能去更广阔、水更深的大海里扑腾了。’
他心中念头急转,很(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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