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佛陀菩萨之中，真正有望还愿得，超不过十位。

无非横纵三世佛，四大菩萨而已。

横纵三世佛能还愿，是因为他们证了大觉金仙，不死不灭，因果不沾，恶业不染，时间到了，总能还愿。

如来佛祖的目光，也注视着白毛貂鼠精。

“香火有毒，你既承了因果，是造化，也是命！”

当年为了成佛，立了普度众生的大愿。

李海益虽然不知道这地涌夫人的来历，但只看方才血气消解的过程，他就知道，这鼠精，日后怕是佛门的一劫。

窃香火，吞僧众，劫元阳，断西游。

这些行为，任何一个都是取死之道。

陷空山，无底洞。

唐玄奘与地涌夫人虚与委蛇。

李海益的分身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四大菩萨，则是有自知之明，有真佛之心，却只证菩萨果。

觉己觉他，不碍众生。

其中，观世音菩萨和地藏菩萨，明明都到了觉众生境界，硬是发愿，阻了自己成佛。

其他佛门菩萨、佛陀，也都有样学样。

修为倒是提高了，佛门也有了长足的发展。

但，欠众生的，总是要还的。

如来明知，却视而不见。

显然，里面还有李海益不知道的隐情。

与此同时，灵山之中。

金鼻白毛貂鼠精身上，之前吞食了几个僧众带上的血气，被一层金光消解。

作为同样吸收过功德与香火的佛门菩萨分身，负山分身认得出来，这金光，是香火与功德炼制而成。

“佛门香火养出的精怪，吞了佛门的僧众？这倒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