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我来看,或许并没有那么严重。”
“古人见到日食,也以为末日要到了。”
“惠勒在延迟选择实验里确定观察者效应时,也以为物理学的大厦要坍塌了。”
“但现在呢?”
“我们还活得好好的,量子物理的大厦也在不断添砖加瓦。”
“天是塌不下来的。”
“我们要料敌从宽,但也不能盲目地自怨自艾。”
“所以.无论你是来自哪里,有何种打算。”
“我希望你能对未来充满信心。”
“其他的,我就不再多说,不再多问了。”
“我们给双方一些时间,好吗?”
“我还能撑一段时间,什么时候你想清楚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我会尽快向上推动,尽快尝试为你获取到更高的权限。”
“到时候,我们可以聊一聊你说的‘末日’,聊一聊我们双方掌握的线索。”
“或许聊过之后你会发现,事情还没有那么严重呢?”
到最终,徐千林也没有追问自己的技术是从哪里来的,更没有追问自己是从哪里得到的有关“末日”的判断。
他对自己,真的是宽容到极点了。
他甚至暗示了,官方会用已经掌握的信息来跟自己做“交换”,而不是在自己没有权限获取信息的时候,强行掠夺自己掌握的信息。
卧槽,如果官方人员每一个都跟他一样(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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