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情况,原野司就算强行挽留她确实做的到,但被横插了一杠子结果却没有个美好的结果,自然也就出来玩的本意,况且他现在的身份也发生了变化,他们算是一体,别的不说,对凉宫纱香他还是要负起责任的。
责任不止承认彼此的身份。
为人子的责任在于奉养父母,为人妻的责任在于相夫教子,为人夫的责任在于为整个家遮风挡雨,这份沉甸甸的责任,可没有那么容易被量化。
所以他跟着一起回来了。
就像丈夫的工作上遇见难事,哪怕妻子帮不上,但在他身边陪伴就是一种变相的帮助,能够给他一份安心。
原野司现在的作用也是如此。
从早上坐上飞机开始,他完美的充当了一个倾听者的角色,听着凉宫纱香对这次再一次给黑崎织月带来麻烦的人大吐苦水,各种厌恶,在这期间他时而说两句话附和给予情绪价值。
凉宫纱香的车内有股淡淡的海蓝香氛味道,虽然内饰比较老旧,但保养的很好,几乎没有哪里看起来很破。
原野司开着车听凉宫纱香讲了一路的话,最后她口干舌燥的总结了句。
“具体的情况就是这样。”
“她母亲呢?”
“去世了。”凉宫纱香说到这不禁微微叹了口气:“在八年前,她刚学士毕业,认为自己能养活两个人那年。”
“所以在法律意义上,她依旧和她的父亲以及那两个弟弟有亲属关系。”
“没错。”她声音冷的彻骨:“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屡次跑来东京找她的原因,一是来索要赡养费,二则是想要用各种手(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