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哮喘病备用喷雾剂我给你放在包裹里了,到了那边记得第一时间再买几瓶,这些钱是妈妈这几年偷偷攒下来的,拿着吧,妈妈对不起你…”
“织月啊,我的女儿啊,让妈妈再好好看看你,雪大的我都看不清了。”
“要是能活下来的话…”
“以后就再也不要回到这里了。”
在母亲的眼眶涌出泪水,怎么揉都好像看不清自己的情况下,黑崎织月攥着手心里的一堆纸币和十几枚一百面额的硬币登上了前往东京的火车。
那年她才十五岁。
被风雪裹了一层银装的火车鸣起长长的响笛,火车头冒出浓浓的黑烟。
在锅炉的作用下,蒸汽推动活塞作直线运动推动曲轴旋转运动,轨道的踏铁声愈发密集,车厢被拖拽前行。
火车穿过北海道边界长而黑暗不见光的隧道,黑崎织月再也见不到母亲的身影,在各种难闻味道齐聚的昏暗车厢里,能陪伴她的只有那一人高的行李,以及掌心紧攥着的钞票硬币。
再到后来。
她见识到了东京。
跟北海道经常被风雪压着的恶劣环境不同,东京虽然每年有着固定的梅雨季,但终于不用再冻到浑身发抖。
而且她有先天性的哮喘病。
没了北海道的烈风,反而(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