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江静瑶赶了过来。”
“要不然我们两个杀进去,只怕就是送菜。”
市集的摊贩已经收拾东西回家,商铺也早已经打烊,一片冷清幽暗。
就连药君庙都罕见地关上了大门。
往日到了晚上,药君庙的门都会一直敞开,直到深夜才关闭。
特别是对方的目光,一旦看向自己,章雄有种感觉喉管被切开的错觉。
江静瑶不再说话,收剑,转身离开。
“这位夜游使...当真恐怖!”
“安景康已死,你迅速将他的余党控制住。”
“不听话的就杀了,然后将县衙的人汇聚起来,在药君庙附近潜藏起来,等候信号。”
江静瑶淡淡道。
江静瑶杀完安景康之后,面无表情,只是抖了一下手腕,将长剑的血液抖散。
杀一个县令对她来说,就好像踩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其实以她夜游使的身份,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杀一个县令确实不算什么。
今晚这么早关门,自然是有什么特殊动作。
“我感觉赵云峰可能今晚就要举行仪式了。”
李苍趴在一处商铺的屋檐上,望着不远处的药君庙,惊疑不定。
章雄摸了摸额头的冷汗。
此时李苍和智空和尚也汇合在了市集附近。
天色渐暗。
“卑职遵命!”
章雄急忙抱拳。
他手下人命也有不少,可站在这位夜游使面前,他就感觉遍体生寒。
镇神司的权力,就是这么大。
这时。
章雄从门外走进来,看见安景康和吴永的尸体,心头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