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用来哄孩子的,这是阿娘用加了蜂蜜的小甜水来哄你呢。”
别听李十月说这话是李母“哄孩子”什么的,严九娘一个豪商,如何能不知野蜂蜜的珍贵?
李母这是把家里最珍贵的好东西都拿出来招待她了啊。
鼻子一酸,嚼着暄软的白面饼子,严九娘她就想哭。
“嗳,待会子再哭,吃饱了再哭,先吃,这泪攒着,吃饱了再拿出来哭啊。”
李十月拿桌上的公筷给严九娘夹了一筷子的野葱煎蛋,示意严九娘快吃。
本还想哭的严九娘,一下子就被李十月这话给逗得笑出了声儿来。
“噗嗤”一声直接笑了的严九娘带着些许嗔怪的瞪了李十月一眼:“十月你这般说,我哪里还哭得出来?”
等两人吃过了饭,李十月就舀了热水,两人一块儿泡了脚,就上了炕并排躺下。
“来,睡觉,最好是能睡到第二天去。”
可躺了下去的严九娘哪怕是闭着眼,这觉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睡着的。
李十月就在一旁细细碎碎的说起了刘家屯里头她现在手头上在做或者将要做的事。
“......那造纸坊现如今已经能造出上中下三等纸了,府城里头在书院街上的铺子也开(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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