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一个嗯?”涂山舞好像是面对一位无能的中年丈夫,伤心欲绝。
陈默抓起了桌上的酸枣,涂山舞看到之后,转头就跑,生怕酸枣砸在脑袋上,惹得绵绵在一旁嬉笑。
此时器部落东墙外,器部落的族人推着小推车,将一堆捆绑好的象牙推回部落,不少狐族旗下的仆族在围观,可没有人敢上去攀谈。
青丘白夭夭跟纯狐大祭司站在一起,“有趣的器,这样节省了不少力气。”
“以器为名,国主难道没有怀疑过,这个器首领跟遗族有关系.......”纯狐大祭司腰间还挂着昨日骗来的竹笛。
白夭夭浅笑:“东有火猿,西有器部落,是不是遗族,不重要了,不是吗?”
大祭司没有再接话,她已经明白了白夭夭的意思,“那遗族林还去吗?”
“等那些老不死的消息吧。”
“嗯。”
“你腰间的东西是器首领的?”白夭夭瞥了一眼大祭司露出的细腰。
纯狐大祭司面色如常:“国主,想要,可以去要。”
“玩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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