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在帮皇帝批阅完奏折后,就离开了。
楚珩也带着沈轻漾走出了皇宫。
翌日。
整个朝堂都乱了。
尚书走上了前,痛心疾首的道。
“陛下,如今饥荒刚结束,就出现了水患,已经淹死了不少人了,陛下怎么能省这点银子,置百姓的生命于不顾?”
“还有,现在虽说已经有了番薯,但如今已经到冬日了,之前的那些难民们熬不过这个冬天,臣恳请陛下开国库,救难民于水火之中。”
文武百官们齐齐跪了下来,声声恳求。
“陛下。”
宁太傅继续劝道:“还有太后那行宫,实在是不该,现在还有那么多百姓在水深火热之内,要是再给太后造行宫,那必定又要死很多人。”
而且,工部也看了太后的行宫图。
实在是太奢靡了。
光是这个行宫造下去,就得花费许多的银两。
那些银两,足够让百姓们度过这个冬天了。
“够了!”
北辰帝怒喝一声。
“朕不过是想要孝敬太后罢了,她是朕的母后,养育朕成人,又为了救朕不顾生命危险,她若是想要那行宫,朕给她又何妨?”
“以后,谁都不许再说这些话!”
看到北辰帝像是变了个人似得,百官们的脸上都带着痛心疾首。
朝堂上,只有一人面带得意与嘲讽,扫过了那群老臣们。
“陛下,臣倒是觉得,陛下孝敬太后并无过错。”

